顶裂缝与庙宇破洞往来,外界的土腥、夜寒气息源源不断涌入。这里,果然与地面相通。
萧景珩的目光掠过野物、裂痕,最终牢牢锁定庙宇正中的神台。
神台条石垒成,大半倾颓。本该供奉神像的位置,空空荡荡,唯独一具古朴石匣静静横卧。
石匣蒙着厚尘,轮廓方正,边缘泛着和前朝岩壁一致的玄色暗光,在月色里沉静不语,仿佛已在此地,等候了千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