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嬛传：菊青24
甄嬛看着她，声音还是淡的，但底下压着一层沉沉的倦意："说吧。"
菊青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她像是鼓了极大的勇气才开口，声音又哑又颤："娘娘……奴婢本不该说这些的。可奴婢这几日心里实在害怕，思来想去，只有来告诉娘娘一声。"
甄嬛没接话，等她往下说。
菊青深吸了一口气，攥着袖口的指节更紧了："前几日夜里，小主升了位份很高兴，从皇上那儿回来喝了点酒，醉得厉害。奴婢和宝鹃一起扶她回屋歇息，小主躺下之后嘴里还在絮絮叨叨地说话，最近小主不喜欢奴婢伺候，宝鹃把我赶了出去，听见里头宝鹃在伺候小主，说了几句话……提到了舒痕胶。"
甄嬛的身子骤然绷直了。她靠在床头的脊背离开引枕，整个人睡觉精神了起来。
菊青低着头继续道："奴婢听见宝鹃夸小主聪慧，说小主那药调的好，莞嫔用了那药之后脖子上的疤淡了很多……"她说得断断续续的，像是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全身的力气，声音越来越轻，"奴婢当时也没多想，以为她们是单纯讨论药效，可后来却突然听见小主大笑起来，宝鹃还继续夸小主，'亏得小主调得匀，那味道混在里头愣是没人闻出来'……"
甄嬛的手猛地攥住了被面。她的指尖深深掐进锦缎的褶皱里，浑身的血像是被这句话一下子抽干了又一下子涌回来，耳朵里嗡嗡地响。
菊青没有抬头看她，继续往下说，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奴婢听了心里突突地跳，不敢问小主，也不敢问宝鹃。可奴婢翻来覆去睡不着，越想越怕……娘娘待小主那样好，小主怎么会在药膏里……"她说不下去了，伏在地上，肩头轻轻抖着，像是真的怕极了又后悔极了，"奴婢伺候小主日子虽短，可奴婢也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而且今日小主越来越疏远奴婢，娘娘对奴婢有恩，奴婢不能装作不知道，可奴婢又怕说错了话连累小主……"
甄嬛盯着伏在地上的菊青看了很久。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指甲掐进被褥里陷出深深的印痕。
"你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发紧，紧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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