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被杀,倒不如自己了断来得更快。
于是,她便在花轿里咬舌自尽,追随惨死的爹爹去了。
“爹爹,就连齐王都只能当棋子,想我们死的人,恐怕不是镇国公。”
小阿蛮抱紧了爹爹,只觉得手脚冰冷。
“爹爹看今日,明明我们没有错,但因为无权,我被人肆意拖走,而你也生生挨了打,就连那大理寺卿,在长公主面前也敢包庇这些人。”
女儿的话像是一根针,深深刺在阮行舟的心上。
如果没有长公主,那五十军棍下来,他恐怕会被当场打死。
阮行舟闭上双眼,想起前世一直被打压,最后暴尸街头,心中一片冰凉。
原以为镇国公府丧心病狂,自己已经成了残废,还要被赶尽杀绝。
如今听了女儿的话,他才知道,在自己死亡背后,还有别的原因。
而且这个人的势力,就连齐王都只能当他的走狗。
阮行舟瞬间清醒过来,惊觉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爹爹,在这京城里,我们有什么本事,能攀上身份比齐王还要高贵,又有实权的人?”
小阿蛮一字一句地蛊惑着阮行舟。
“爹爹,长公主不止位高权重,而且出了名的爱美人,在这京城里,还有谁长得比爹爹还要好看的?”
阮行舟下意识摸着自己的脸,别的他不敢说,就这张脸,整个京城,还真没几个能比得过他的!
“爹爹,难道你忍心,看着阿蛮嫁给齐王吗?”
“不!不可以!”
阮行舟没有再纠结,立马接受了女儿给他的惊喜。
不就是去当赘婿吗?
都是凭实力吃饭,有什么当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