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阮川云总是听见有人跟他喊不好了,现在他一听见这句话就觉得头疼。
“又发生何事了?”
他有些疲惫地捏着眉心。
最近这几日发生的事,没一件顺心。
这究竟怎么一回事?
来报信的奴仆低声道:“林三公子拿着一份契书来要银子,少夫人没给,他就在外面大吵大闹,现在京城铺子里的人都来国公府要账!”
阮川云胸口剧烈起伏,冷声道:“赶紧回府!”
他带着人回府,马车却绕到了后门。
“你让老夫走后门?!”
阮川云看着有些阴冷的后巷,当即有些气恼。
“前门被堵死了。”
奴仆有些无奈,这不走后门,国公爷恐怕会被前门要账的人追杀吧?
话音刚落,后巷入口传来声音。
“国公爷果然在这里!”
阮川云回头,当即看见四五个衣着光鲜的人,手里拿着账单,匆匆朝着他而来。
“国公爷,镇国公府能不能先结了咱们的账?才区区二百两!”
“国公爷,小的这里账目比较小,才一百二十两!”
一群人朝着他追了过来,阮川云心头一跳,也顾不上脸面,急忙从后门进去。
后门被“砰”地一声关上,把要账的人关在了外头。
“究竟是怎么回事?!”
从战场上下来后,阮川云从未出现过这般丢人的情况。
匆匆赶来的管事连忙将方才的事告诉阮川云,气得他一口气没上来,身形晃荡了一下。
“国公爷,现在该怎么办?”
“三万七千两,亏他想得出来!”
阮川云捂着胸口,来到了东院。
江安如躺在床榻上,脸色惨白,而阮行轩也下不了床,躺在另一张软榻上,放在江安如的床榻旁陪着她。
阮川云一进来就看到这一幕,顿时额头突突直跳。
他阮川云的儿子,怎能是个只知道缠着女人的废物?!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阮行轩也知道了门外发生的事,只是他没敢回答。
之前阮川云为了弥补阮行轩这些年受的苦,将府里不少铺子的权都交到他手里。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阮行轩竟能犯这么大的错!
“你是说,你把印章放在那掌柜手里了?你莫不是疯了?!”
阮川云胸口疼得厉害。
那掌柜才刚到琉璃阁多久,什么都不懂,他竟然把私人印章交出去!
“人家给你卖了都不知道,你这蠢货!”
事实上,这次那毛掌柜也确实把阮行轩给卖了。
那契书上只盖了阮行轩的私人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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