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辞没有接这句客套话,目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停了一瞬:"算着日子,应该还有一个多月就要生了吧?"
"嗯。"
苏清辞点了点头,目光又从她脸上移到她眼底那圈淡淡的青黑上:"你气色好多了,但仍是亏着底子,双胎本就耗人,你又在孕期里操`了太多心,如今虽然搬出来住了,但该补的还是要补。那瓶药你每日早晚各服一粒,温水送服,若觉得燥热,就减到每日一粒。"
沈玥宁点了点头,将那瓶药仔细收进袖中:"苏姑娘这次进京,是专程来看我的?"
苏清辞沉默了一瞬,目光落在石桌边缘那片被日光晒得微微泛白的木纹上:"不全是,本是路过进来逛逛,后来有人找上门来,请我替一个人诊病。"
她没有细说,沈玥宁也没有追问,她只是安静地听着,等苏清辞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说下去。
两人在廊下坐了一会儿,日光一寸一寸地从头顶西移,将石桌上那只小瓷瓶的影子从一端拖到另一端。青禾端了茶上来,又退回了灶房门口。
苏清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放下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院门口,微微顿了一下。
顾温羡站在院门外的青石小径上,日光从他身后涌来,将他整个人笼在一片逆光的轮廓里,手里提着一只油纸包,大约是刚买了什么东西过来。
苏清辞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不紧不慢地收回,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像是什么都没看见一样。
顾温羡在门口站了片刻,然后抬脚跨过门槛,走到廊下,将那只油纸包放在石桌一角,朝沈玥宁微微颔首:"路过街口,看见有卖新鲜核桃的,想着你该想吃了,就买了一包。"
沈玥宁的目光从那只油纸包上移开,先看了一眼苏清辞,又看了一眼顾温羡。
顾温羡的目光在苏清辞身上停了一瞬,带了几分打量。
沈玥宁接过油纸包后开了口:"这位是苏姑娘,药圣谷的传人,你坠崖之后昏迷不醒,是她将你从山溪边救回去照料了好些日子,又替你诊治了颅内的淤血。若是没有她,你怕是撑不到被接回京城。"
顾温羡朝苏清辞郑重地拱了拱手:"原来如此。多谢苏姑娘救命之恩,在下昏迷期间人事不知,未能当面道谢,实在失礼,方才不知是恩人,若有怠慢之处,还望见谅。"
苏清辞端着手里的茶盏,面上没什么变化:"不必客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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