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救人不过是顺手,换作旁人倒在路边,我也一样会救,世子不必把这份恩情看得太重。"
她说得轻描淡写,语气平平的,既不刻意疏远,也不刻意亲近,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顾温羡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又朝她微微颔首,便退后半步,将石桌旁的位置让了出来。
沈玥宁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苏清辞,将油纸包放在石桌一角,转向苏清辞道:"他之前伤了头部,醒来后曾有一段时间记不起从前的事,前几天才刚刚想起来。"
苏清辞没有追问细节,只点了点头:"头部受创后失忆,是常见的情形,既然已经恢复了,说明颅内的淤血散尽了,倒是不必再担心。"
她说完这番话,将茶盏搁回石桌上,目光转向沈玥宁:"我替你把一回脉吧,上次替你诊脉还是你刚回京那会儿,算起来也有些日子了,如今孩子快足月了,脉象上若有变化,也好早些调整。"
沈玥宁没有推辞,将手腕搁在石桌上。
苏清辞三指搭上去,闭上眼,凝神了片刻,面色微微舒展了几分:"气血比上回充盈了不少,胎息也稳,两个孩子都长得很好。你这段日子应该没怎么操心,吃得也不错。"她收回手,"继续保持就好,再过一个月左右应该就要生了,届时若有任何征兆,让人去城南客栈寻我便是,我这一两个月内都在京城,不会走远。"
她说着站起身,将药箱提到肩上,又看了一眼沈玥宁:"那瓶药你记得按时吃,若有不适就停一停,别硬撑。"
她说完转身往院门口走,步伐从容,没有再多留。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沈玥宁收回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膝上那只油纸包,解开系绳,里面是一颗颗饱满的核桃,壳上还沾着细碎的泥土,果然是刚脱壳不久的新货。
她拈起一颗在手里掂了掂,没有急着剥,抬起头看向还站在石桌旁的顾温羡:"你今日怎么又来了?"
顾温羡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今日没什么事,就顺道过来了。"
他说着伸出手,从油纸包里取了一颗核桃,用指腹捏了一下壳,又换了个角度用力一按,壳应声裂开一道缝,他顺着那道缝将壳掰开,露出里面完整的核桃仁。
他把剥好的核桃仁放在石桌边缘的小碟子里,又拿起第二颗。
沈玥宁没有拦他,就那么靠在椅背里,看着他一颗一颗地剥着核桃,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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