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字一句说:
“这是我失踪那天的记录号。”
王司宴却像是早就等着这一刻。
他唇角轻轻一挑。
“所以呢?”
“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了?”
陆瑶也低声开口:“姐姐,也许……也许当年的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抬起眼,眼泪又掉下来。
“如果沈家也牵扯进去,你还要相信他们吗?”
沈照野冷笑。
“陆瑶,你哭之前能不能先对一下台词?”
“刚才还是‘救妈妈’,现在又变成‘沈家也有罪’。”
“你这剧情切得比短视频还快。”
陆瑶脸色一白。
“我只是担心姐姐被人骗。”
沈眠没理她。
她只对谢问渠说:“安宁康复中心,先封门。”
谢问渠抬手。
“调人。”
外勤队长立刻应声。
画面切到地下三层出口,几名调查员已经上车。
车门刚关上,屏幕忽然闪了一下。
疗养院那边,传回一段新音频。
不是剪辑后的。
不是后台回放。
是真声。
所有人都停住了。
技术员脸色一白。
“有人醒了。”
音频里,先是杂乱的电流声。
像老旧设备被强行启动。
接着,是一道很轻、很哑的女声。
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别来救我。”
沈眠指尖一紧。
那声音顿了顿,像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才把后半句挤出来。
“你妈当年没死在产床上。”
“今天,我会让她第二次死在你面前。”
病房里,连监护仪的滴声都像被掐断了。
陆瑶愣住,眼泪挂在睫毛上,忘了掉。
王司宴也没再笑。
谢问渠眸色沉下去,第一时间看向技术员。
技术员已经开始拆波形。
可这一次,屏幕上跳出的提示让所有人心口一沉。
【活体真声。】
【电刺激痕迹:未完全确认。】
【声源位置:安宁康复中心内层病区。】
下一秒,那道声音又轻轻补了一句。
像贴着沈眠耳边。
“沈眠。”
“你要是真想知道你是谁。”
“就一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