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后,壕沟前的明军又换上一批精壮,继续沉默而疯狂地夯土垫石。
然而,所有的喧嚣与火光,全是在为地底下的动作做掩护。
羊祜山背阴的山坳内,深坑旁聚着十几个面孔黧黑的汉子。
老工头赤着膀子,浑身挂满潮湿的黄泥浆,嘴唇干裂起皮。
“督师!总镇!成了!”
老工头声音嘶哑,眼眶里布满血丝,满眼的狂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