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等医生处理完她的伤口,傅斯珩才说:“好了,结束了。医生说你很勇敢。”
“……”人家根本就没说那话。
医生面无表情地转向傅斯珩:“傅先生,您的手。”
傅斯珩把伤到的右手从大衣口袋里伸出来,整只手掌缠着他撕下来的衬衣下摆。
衣料已经被血染透。
医生皱了皱眉,拿起剪刀剪开布料,露出掌心那道很深的伤口,细致处理着。
孟安甯偏头看了一眼,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大步走到他身边。
“你刚才不是说没事吗?这叫没事?”
傅斯珩说:“比起你的脖子,确实没事。”
“你这道口子比我的深多了!”孟安甯的声音拔高半个调,惹得急诊室里几个护士都转头看了一眼。
她意识到自己太激动,又蹲下来凑近他的手掌,看着那道翻开的皮肉,声音小了几分:“……疼不疼?”
说完也不等傅斯珩回答,她又看向医生,“医生你轻点,他这个人怕疼。”
医生戴着口罩,手下动作不停,“清创时,傅先生一声没吭。倒是您喊疼时,他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
“……”
伤口处理完,医生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两个人从急诊室出来。走廊里安安静静的,孟安甯走在他身侧,啰啰嗦嗦重复一边医嘱。
“刚医生说回去以后得注意,伤口不能沾水。”
“知道了。”傅斯珩说。
“也别洗澡。”
“那你帮我洗?”他偏头看了她一眼。
“……一定要洗吗?”
傅斯珩点头:“沾了一身泥,不洗不舒服。”
知道他有点犯洁癖,但孟安甯懒得跟他在外面纠结这个话题。
随口糊弄道:“回去再说吧。”
傅斯珩勾了下唇,伸手环住她的肩,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两个人刚从急诊室走到走廊里,迎面就撞上一个人。
陶如兰站在走廊电梯口,头发有点乱,显然是匆忙赶过来的。
她的眼眶通红,嘴唇哆嗦着,抬起手指着孟安甯。
尖利的嗓音划破走廊的安静:“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你害了我儿子!你还我儿子!”
孟安甯顿住脚步。
她看着陶如兰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一句话都没说。
陶如兰冲上来两步,指着她,声音越来越高:“你害了谢家还不够,现在还要把我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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