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随即轻轻摇头:“不曾。”
“公主在学馆一心读书习字、练习骑射,偶尔会拿出些新奇小物与我们把玩,素来闭口不谈朝堂琐事。”
李斯微微颔首,不再追问。
近日赵高御前失势、少见圣宠,满朝文武皆有察觉。
李斯心底暗自快意,心知此人城府阴毒、野心暗藏,攀附媚上,早已心生厌弃。
赵高失势,本是大快人心。
可快意之余,一股莫名的不安萦绕在心头。
陛下开始猜忌近臣、清洗身边之人。
这朝堂,怕是要变天了。
......
同一时间。
赵高垂首立在殿中,面色阴沉如水。
胡亥坐在床榻边,手里死死攥着一只酒杯,满脸焦躁郁结:“老师,父皇已经好久不曾召见我了。”
“自从上次禁足过后,父皇再也不曾看过我一眼。”说到这,他抬眼看向赵高,语气慌乱又不安:“老师,我是不是彻底失宠了?”
赵高强压下心底的烦躁与戾气,维持着恭顺姿态,温声安抚:“公子多虑了。”
“陛下近日政务繁重,徐福一案牵扯极广、乱象丛生,陛下心力交瘁,无暇顾及公子,实属常理。”
“是吗?”
胡亥紧盯着他,语气带着试探,“那你呢?我听闻,父皇近来也极少传召你近身侍奉。”
“老师是父皇最信任的近臣,怎会落得这般境遇?”
赵高面色又是一沉,眼底寒光乍闪。
“公子,依臣之见,此事怕是有人在御前刻意挑拨离间。”
胡亥一愣:“谁?”
赵高没有直言,只是微微抬眼,望向长乐殿的方向。
只这一个眼神,胡亥瞬间会意,“又是那个死丫头?!”
“臣不敢妄断揣测。”
赵高低眉垂目,语气谦卑,字字诛心,“但公子细想,自从小公主频繁出入御书房、常伴陛下身侧,陛下对臣、对公子的态度,便一日比一日冷淡。”
“此次徐福丹药一案,也是小公主提议以白兔试药,才彻底揭穿真相、引爆祸端。若非她步步紧逼,何来今日风波?”
胡亥狠狠咬牙,“这死丫头!我早就看她碍眼至极!老师,如今该怎么办?!”
“公子稍安勿躁。”
赵高压低声音,沉声叮嘱:“徐福刚伏法,陛下正在盛怒之中,此刻万万不可再生事端。”
“暂且隐忍蛰伏,避过风头,日后再徐徐图之。”
这小丫头如今圣宠滔天,锋芒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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