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寒月直接进了财务办公室，让财务总监把最近三年的账目全部调出来。她坐在办公桌后面，一只手握着鼠标，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数字一行一行地往下扫。
越看，她的脸色越难看。眉头的褶皱从无到有，慢慢拧成了一个川字。鼠标被她点得咔咔作响，每点一下，下颌咬紧的弧度就多一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账目里，有一笔又一笔红色的标注，全是指向同一个名字：嘉豪集团。这家公司拖欠林氏集团的尾款已经超过了八个月，金额大得离谱。光是这笔钱，就够林氏集团缓解眼下的资金链危机。而现在，这笔钱就像是被人存心忘掉了一样，没有任何要还的迹象。
更让林寒月心头发冷的是另一个发现：嘉豪集团，就是之前股东头目葛安带着那一帮老股东跳槽过去的公司。这几个老家伙不仅卷走了林家的人脉和资源，现在赖着林家的账也不还，摆明了是要把林家往死里逼。嘉豪集团不仅不会还钱，甚至还会公开和林家叫板。
陈霆站在她身后，低头看了一眼屏幕上那一片触目惊心的红色数字，什么都没说。他伸手端起桌上的水杯，把里面的水一饮而尽，杯子放回桌面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这事儿你不用管了。”陈霆掏出手机，翻到王崇微的号码拨了过去。
“到林氏集团楼下来，马上。”
王崇微在电话那头只回了两个字：“位置。”
陈霆挂断电话，拍了拍林寒月的肩膀，语气随意得像是要去菜市场讨个说法：“你继续查账，把所有的坏账都理出来。我和崇微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林寒月看着他的背影走出办公室，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握着鼠标的手指又紧了紧。
十五分钟后，王崇微站在林氏集团楼下，穿着一件黑色的工装外套，背上背着一个不大的双肩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人畜无害，像是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但他的眼神转起来的时候，那副眼镜根本挡不住眼底那股子跃跃欲试的兴奋劲儿。
陈霆从大楼里走出来，王崇微迎上去就叫了一声：“师父，什么活？打架还是黑系统？我今天双肩包里带的设备打架够用，黑系统也够用。”
“先打架，再讨债。”陈霆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拉开车门把王崇微塞进去，自己跟着上了后座，“到了嘉豪集团之后，见人就打，连发财树都给我掐死。给我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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