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银子分毫不差的送到府上如何?”
王东家算盘打得精,只要知道姜饱饱的住址,就能知道她的身份,若是寻常人家,事情好办,若是身份高得罪不起,只能老老实实的送钱上门。
姜饱饱犀利的问:“走章程是多久,一天?一个月?还是一年?”
“开得起赌坊,就该赔得起银子。”
“给你一天时间,银子若没送到我府上,别怪老娘掀了你们赌坊!”
说罢,姜饱饱提笔写下住址,丢给王东家。
随后,头也不回的走出雅间。
王东家看到纸条上的字,脸色微微发白,嘴里低喃道:“郡主府。”
又是皇亲国戚。
京城这种地方,果然随便掉下一片瓦,都能砸中贵人。
王东家沉吟片刻,决定禀报给幕后老板宁王,由他定夺。
姜饱饱回府不久,赌坊便派人送来了银子,三十万两,整齐摆在箱中,分毫不差。
姜饱饱蹲在箱子旁,拿起一块银子掂了掂:“在赌坊时,王东家分明在打太极,推三阻四不想给钱,不到两个时辰,银子咋就主动送上门?”
陆砚舟跨马游街回来,一身大红状元袍还张扬的穿在身上,闻言应了句:
“能在京城开赌坊,背后多少有点来头,银子送得利索,八成是幕后老板发了话。”
姜饱饱懒得深究赌坊幕后老板是谁,银子到手就行,省得她下手整治赌坊。
姜饱饱拍了拍手上的灰,合上箱子,令人将银子抬入库房,心情大好。
“想来是郡主府的名头唬人,不管这些,阿砚状元及第,是件大喜事,今日我亲自下厨,好好庆祝一番。”
陆砚舟回房换下状元袍,穿了件月白色常服,径直走进膳房打下手。
姜饱饱麻利的处理食材:“宫中礼仪繁琐,跨马游街一天也该累了,我来就好,你到外面等着。”
陆砚舟轻浅一笑:“陪姐姐,怎么会累?”
说罢,他挽起袖子,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帮着洗菜。
姜饱饱睨了他一眼:“净说些甜唧唧的话,也不知从哪学的。”
陆砚舟勾了勾唇角:“姐姐喜欢听,我可以多说。”
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好看。
就连洗菜时,也透着一股儒雅。
姜饱饱越看越喜欢,凑过去在他脸庞上亲了一下。
陆砚舟耳根泛红,嘴角压不住的往上翘,低头继续洗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