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微动,指了指他鲜血淋漓的手,小声提醒:“不用处理一下吗?”
江照野顺着你的话低头看去,发现掌心淌着血,横亘几道划伤的口子,严重的已经见了骨,有不少玻璃渣硬生生按进伤口里,看着生疼。
他用另一只还算完好的手把你拉到自己身边坐下,自己扯了绷带上药。动作笨拙又敷衍,几圈下来,纱布松松垮垮地挂在掌缘,渗出的血很快洇开。
“我来吧。”你叹了口气。
江照听话地把手递过来,另一只手从背后绕了过去,撑在你身侧,俨然一副圈占的姿态。
绷带缠好,你打了个结,抬头时正好对上江照野的目光。
他眼底翻涌的戾气已经褪去大半,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却同样让你心颤。
林简郁闷道:“怎么又是赵擎阳这孙子?之前就是因为他,害得野哥休学两年。”
说白了,揍了赵擎阳就揍了。顶多下手重点,被家里的长辈拎去赵家赔个礼。
林简不明所以的是,当初江照野前脚在学校跟赵擎阳打了一架,后脚就被强制休学。
不知道的还以为赵家有什么天大的本事。
你默默听着,忍不住看向身旁的青年。江照野这些朋友,似乎并不知道他的病情。
戴眼镜的青年宋一恒问:“野哥,你今天把赵擎阳打进医院,会不会有事?”
江照野没接话,低头把玩着你刚系好的绷带结,指腹在那道平整的结扣上反复摩挲。
宋一恒还要追问,被林简一个眼神截住。几个人交换目光,默契地不再提这茬。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
林简率先打破沉默,笑嘻嘻地递来一杯果汁:“嫂子压压惊,今天是我们没安排好,让那种晦气东西扫了兴。”
你接过杯子,轻声道谢。
与林简对视的瞬间,他忽然怔愣一秒,随即恢复正常。
……
回去的路上,江照野一直没怎么说话。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光影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不断流转。
中途,你终于意识到路线不对劲:“这好像不是去京大的路。”
江照野没有回答,方向盘在掌心转了个弧度,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
路灯越来越稀疏,两侧的树影浓稠地压过来。
你抓紧安全带,心跳控制不住加快几分:“江照野,你到底要去哪儿?”
“琅山。”
“……现在?都快十一点了。”
“嗯。”
他惜字如金,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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