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它脖颈上那根粗大的玄铁锁链,突然泛起了一层诡异的暗红色符文。
“吼……”
怪物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而痛苦的嘶吼,它放弃了脚下的青风子,庞大的身躯缓缓转动。
最终,它那张裂到耳根的血盆大口,精准无误地对准了祁书桓藏身的假山方向。
祁书桓的瞳孔骤然收缩。
被发现了。
……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太乙山金顶,后山禁地。
阴暗潮湿的地下溶洞内,长明灯的火光摇曳不定,将四周墙壁上那些用鲜血绘制的符咒映照得如同活物般扭曲。
玄机子盘腿坐在一个巨大的青铜血盆前。
这位曾经仙风道骨的太乙山掌教,此刻却苍老得不成样子。
满头白发如枯草般披散,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行将就木的死气。
为了炼化那头盲眼凶煞,他强行献祭了三十年寿元,几乎掏空了底子。
此刻,青铜血盆里的黑血正在剧烈地沸腾。
玄机子死死盯着血盆中央,那里原本倒映着大帅府钟楼的景象,但此刻,画面却轰然破碎。
“好一个狡猾的小畜生……”
玄机子干瘪的嘴唇扯出一抹阴森的冷笑,声音如同夜枭般刺耳,
“居然懂得用本命精血做诱饵,想把老夫的尸傀引开?
祁书桓啊祁书桓,你真当老夫这七十年的道行,是白修的吗?”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曾经的师侄了。
祁书桓智多近妖,行事狠辣,绝不会坐以待毙。
当血盆里的感应出现偏差,怪物在钟楼下无差别杀戮时,玄机子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障眼法,救不了你的命。”
玄机子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浓郁的舌尖血喷在青铜血盆中。
他双手飞速结印,十指如同枯树枝般交错,口中念念有词:
“太乙借法,幽冥锁魂!剥离虚妄,直指本源!给老夫……找!”
随着他的一声厉喝。
血盆中的黑血瞬间停止了沸腾,化作一面平滑的镜子。
镜面中,一道暗红色的丝线穿透了千山万水,直接连接到了大帅府前院的那座假山后。
玄机子通过秘术,强行切断了怪物对钟楼上那块绷带的感知,将追踪的锚点,死死地锁定在了祁书桓的灵魂本源上!
“找到你了。”
玄机子看着血盆中那个躲在假山后的模糊身影,眼中爆射出怨毒的光芒,“去吧,撕碎他!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