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什么呗。”
“……什么时候的事儿。”无邪跟清明对齐脑回路的速度向来快得惊人。
“也就这两天。”清明收到了手下伙计的回复,合上了手机盖子,却并没有抬头。“一会儿你切两块儿蛋糕拿过去,我就不去了。去的太频,容易让阿姨看出来不对劲儿。”
“行,那你一会儿去哪?”
“回我爸那儿一趟,他刚刚打电话催来着。”
无邪一愣,“你刚刚也没接电话呀?”
清明本来有些沉重的目光一下变得无语,他上下扫了一眼眼神清澈的无邪,反问他:“那你说说是怎么回事儿?”说完,没给无邪说话的机会,他自问自答道:“我把他电话挂了呗。”
“你……”无邪肃然起敬,“你挂二叔电话?!”
“又不是急事儿,我知道我爸啥意思就行,还省电话费了。”清明说得理直气壮。“急事儿我俩有秘密信号,不怕漏接。”
于是,蛋糕来后,无邪和清明兵分两路。一个去医院,一个回吴贰白那儿。再之后,自然就是准备两周后一块儿去北京。
可惜计划向来比不上变化快。
短短一周的时间,老痒母亲的病情再次恶化了。
兴许是她之前一直吊着一口气,想见见三年没回家的儿子。现在她看见儿子回来了,也看见了儿子过得不错的样子,那口气也就散了。
眼见着病床上的人一点点消瘦下去,老痒再没法骗自己他母亲的癌症还有转圜的余地,心情和精神状态也跟着一天比一天差。
可所有办法都试过了,重疾面前,即使再如何不甘,结局依旧有负人意。
老痒的母亲没能撑过四月的春,没能等来五月的夏。
那天,老痒站在告别台前,静静看了他母亲很久很久。他没哭,只是看着,然后皱起了眉。
丧事按照老痒的要求办得不大,甚至可以说是很小。只是匆匆摆了顿宴就了了。
从殡仪馆出来,老痒抱着他母亲的骨灰盒回了家。然后墓地都没买,第二天一大早,人就不声不响地出了远门。
清明和无邪都很不解,于是清明派了人跟着。结果祝家的伙计回信,说老痒去了他之前被抓的地方。
‘回那儿去干什么呢?’清明百思不得其解。不过好在,他不需要自己去寻找答案。因为当事人在几天后,踏着五月的风重回了杭州。
老痒一回来就急匆匆地喊了无邪和清明出来一聚。
他刚刚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