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了这么大的变故,喊着聚一下,无邪和清明哪敢不到场?
一个小时后,三个人就在无邪和老痒小时候最爱去的那家饭店到齐了。
无邪把菜单上所有大块肉的菜挨个点了一遍,但菜还没上几道呢,老痒就已经干了一大杯五粮液进去。
清明晚上回去还要写论文,没法喝酒。于是,他冲无邪使了个眼色。无邪没一会儿就从桌子底下递了一瓶矿泉水过来。然后清明趁着老痒再次一口干了杯里的酒时,用水倒满了自己的酒杯。
要是一般情况下,他还能跟老痒解释解释,今天……还是算了。
酒过三巡,两个喝酒的明显已经上了头,话越来越多。本来一开始还在安慰老痒呢,结果聊着聊着,就聊到遥想当年的道儿上去了。
说到这个,清明跟老痒一个在北京、一个在杭州长大。两个人的共同回忆自然没有多少。所以他俩开始遥想当年后,清明就只负责接着话茬,别让话题落地就行了。聊天的事儿,全权交给了无邪。
但毕竟近半瓶五粮液下了肚,无邪明显喝浑了脑子,嘴里突然秃噜出来一句:“你实话告诉我,当年你到底倒到了什么东西,你那江西老表竟然还被判了个无期。”
这话说完,无邪自己都愣了一下。清明看他那样子,怕是酒都醒了一半。
结果老痒听了居然没什么不满,反而脸上有了些笑。
他神秘兮兮地用筷子蘸了些杯里的酒,在桌上画了个奇怪的形状,然后带了些得意地看向无邪和清明问:“见——见过这东西没?”
无邪早喝花了眼,使劲儿眨了半天眼睛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最后一拍桌子骂了老痒几句。然后有些晃悠地指着桌上那一滩酒渍冲老痒喊:“你画的这是个啥呀?整个儿一棒槌!那花纹画得跟分叉似的,画工太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画了根树杈呢。”
清明这会儿则已经看明白了老痒画的东西。歪着头眯了眯眼,接了无邪的话茬:“这就是根树杈。而且可能是个礼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