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不忘,今晚,他可要好好快活快活。
他搓着手,迫不及待地就想推门进去。
“公子且慢。”刘仁急忙开口,拦住了他。
县令之子回头,挑了挑眉:“怎么?还有事?”
刘仁的目光落在他腰间的荷包上,带着几分遮遮掩掩的急切:“公子您答应我的事情……”
县令之子嗤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随手扔了过去:“放心,早就办妥了。举荐信都在里面,只是之后的事情,就靠你自己了。”
刘仁连忙接住信封,指尖都有些颤抖。里面是一封盖着县衙印章的举荐信,推荐他去华县担任典吏一职。
典吏虽是不入流的小官,只要他好好干,说不定就能升为主簿,届时,他就是真正的官了,前途不可限量。
哪怕只是这么一个不起眼的小官,对出身寒门的他而言,也已是梦寐以求。
刘仁将举荐信紧紧攥在手里,像是握住了自己的锦绣前程。他对着县令之子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公子成全!”
县令之子摆了摆手,不耐烦地挥了挥袖子:“行了行了,别在这里碍眼。”
刘仁再次躬身行礼,这才转身离开。
他没有再看一眼那间包间的房门,至于方月瑶的下场如何,那是她自找的,与他何干?
他回到博文院,收拾好自己的行囊,没有惊动任何人,连夜离开了。
这一夜,对房里的方月瑶而言,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
她依稀记得,不论自己怎么求饶,刘大哥都不放过自己。
她再次睁开眼睛时,天已经蒙蒙亮了。头痛欲裂,浑身像是被车轮碾过一般,每一寸骨头都在疼。
她艰难地撑起身子,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轻薄襦裙早已被撕扯得不成样子,露出来的肌肤上,满是青紫交错的痕迹,触目惊心。
喉咙干涩得厉害,她哑着嗓子,轻轻唤了一声:“刘大哥?”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方月瑶的心猛地一沉。她挣扎着爬下床,踉踉跄跄地找来衣裳穿上,却发现脖子上、锁骨处,全是密密麻麻的红痕,根本遮挡不住。
她慌了神,怎么会这样?
刘大哥怎么不见了,他是不是出事了?她得去博文院问问。
她扶着墙,一步一步地挪出酒楼。双腿止不住地发颤,每走一步,那里都疼得钻心。
清晨的街道上,已经有了早起摆摊的小贩。方若宁和方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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