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城了,不出意外的话,他们用了易容术,瞒过了守城的卫兵。”
方若宁站在晚风里,衣角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皱了一整天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
闻言,她轻轻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只淡淡开口:“今日大伙儿都辛苦了,别找了,所有人都回去休息吧。”
她轻轻摸了摸怀里的匕首:“宁风是冲我来的,在见到我之前,沈富贵不会有事的。我们先回去吧。”
沈家的大厅里,鎏金铜炉里的银丝炭噼啪炸着火星。
满屋子的人都安安静静地坐着,气氛比腊月里冰封的河面还要冷硬,静得能听见窗外寒风卷着落叶刮过廊檐的声响,没人先开口说一句话。
主位上,沈父面沉如水,阅尽世事的眼睛此刻凝着化不开的阴翳,盯着指尖。
沈母坐在身侧,手里的素色帕子早已被泪水浸透,只肩膀控制不住地啜泣。
就连今早还要死要活的高如萱,此刻也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
散出去找人的护卫和下人们,都回来了,他们甚至都沿路追到边境,都没有找到沈富贵。
宁风这一路,他带着沈富贵,不知给自己和他换了多少副面孔,就算是迎面撞上他们的人,也认不出来。
小六红着一双肿得像核桃的眼睛,双手捧着一封信,从外进来,走到方若宁跟前:“少夫人。”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一直安静坐着的方若宁身上。
从沈富贵出事到现在,她没掉过一滴泪,没说过一句慌话,脊背挺得笔直。
她抬眼看向小六,听不出波澜情绪:“怎么了?”
“不知道是什么人,把这封信塞在了府门的门缝里,是给你的。”小六把信捧起,眼眶里的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少夫人……”
方若宁伸手接过那封信,目光落在了封皮上那一行字上:方若宁亲启。
只一眼,她就知道,这信是宁风的。
她指尖微微用力,抽出里面的信纸。
纸上只有短短一行字:想救人,就一个人来楚国。
“不行!”唐孝第一个站起身,手掌拍在桌面上:“表嫂,你不能去!宁风那厮摆明了就是布好了天罗地网,就等你往里跳!在禹城我们都没找到人,你孤身一人去楚国,那就是有去无回!表哥要是知道,也绝不会让你为了他冒这种险的!”
方慕荷也跟着站起身,她咬着唇,眼圈也红得厉害。
若是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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