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沟的时候一模一样。
他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每次都要跟他对着干,明明他做的事跟她做的事是同一件事——把药送进去,把人救回来。
可她就是要堵在门口,就是要说"不行"。
"里面的人在咳血。"他又说了一遍,一字一顿。
"我知道。"刘南溪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来,不高不低,"但还有人盯着,现在开不了。"
她抬眼看着不远处的两个巡捕,看似不经意,其实一直盯着这边,她不能冒险,里面那么多条命,如果出了岔子,她不敢想象……
陈德站在铁门外,盯着那扇关着的门,油布药包的带子被他攥得咯吱响。
他听见里面又传来一阵咳嗽,闷闷的,从走廊深处翻上来,咳到一半断了一下,然后是一阵急促的喘气。
他心里骂了一句,又生生咽了回去。
角门那边,秦明月蹲在墙根底下,灰色大衣裹得严严实实,领口的狐狸毛被风吹得翻起来又落下。
她嘴里嚼着口香糖,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那两个人影。
警务长的人还没走。
那两个穿制服的黑影站在巷口路灯底下,一个靠着墙,一个背着手来回踱步,像两条钉在地上的桩子。
秦明月心里在骂人。
骂刘南溪——大半夜把她叫出来,也不说干什么,就说"你帮我盯一会儿"。
她蹲了快二十分钟了,腿都麻了。
骂那两个人——站那儿跟两根木头桩子似的,也不走也不动,到底是来盯人的还是来当门神的?
骂自己——她为什么要来?
她有病?
她在家躺着那个软得像云朵一样的沙发不好吗?
然后她看见其中一个人影动了一下,往铁门这边偏了偏头。
秦明月猛地站起来,腿麻得她踉跄了一下,扶着墙站稳了。
她往那两个人影的方向走了几步,步子不快不慢,姿态松松垮垮,像是路过。
走到离他们几步远的地方,她忽然停下来,叉着腰,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声音又尖又亮地炸开了:"喂,你们两个!站那儿干什么呢?过来给本小姐擦自行车!"
两个巡捕同时转过头来看她。
秦明月伸手指着墙根下那辆自行车——刘南溪的破车,车轱辘上全是泥,车条缝里卡着碎石子,后座铁架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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