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时候,我可比你现在震惊多了。"
陈德还是没有说话。
但他站在原地,没有再往里走,也没有往外走。
秦明月看着他,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实在不服气,再打一场也行——反正你肯定也打不过她。"
刘南溪终于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带着那股懒洋洋的调子:"行了,别在这儿堵着了。人已经出去了,明昊,药在桌上。老赵,最里面那间,咳血那个——你带人先去看他。"
“好。”陈明昊收回目光,没有再问。他侧过身,朝老赵他们偏了一下头:"我们走。"
三个人快步穿过走廊,进了那排铁门后面。
走廊里灯光昏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铁锈味和药水味。
铁栅栏后面,黑压压的人影挤在一起,有人靠着墙,有人坐在地上,有人蜷在角落里,咳嗽声此起彼伏。
老赵蹲在最里面那间铁门前面,从栅栏缝里伸进去一只手,探了探病人的额头,又翻开眼皮看了看:"烧得厉害——药呢?"
药已经送进来了。
油布包被拆开,药品一排排码在桌上。
老赵和孙大夫蹲在那儿,把针剂一支一支地检查过去,周大夫在分口服药。
陈明昊站在走廊中间,目光从那些铁栅栏后面一张一张的脸上扫过去。
四十七个人。
他进来的时候数过。
重症六个,咳血的那个在最里面。
其余的人有靠墙坐着的,有蜷在地上的,有捂着肚子缩成一团的——每一个人都在等药。
时间太紧了。
他们只有半小时。
希望依萍那边梦久一点。
"最重的先看。"陈明昊的声音压得很低,"先把退烧的针打进去,口服药分下去。老赵你管重症,孙大夫你负责那五个,周大夫——你先把口服药发下去。"
没有人回答,但每一个人都动了。
针剂被推入手臂,安瓿瓶的碎玻璃被收进布袋里,口服药的纸包被从栅栏缝里递进去,一只手接过去,递给另一只手,再递给更里面的人——没有人说话,走廊里只有压低的咳嗽声和药包拆开的细响。
陈德从外面走进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信封。
他穿过那些正在分药的铁门,没有停步,一直走到最里面那间。
那个咳血的线人靠在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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