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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副探长,你虽然平时骂人难听,打人也疼,还老骗同事的钱买吃的,忽悠我们重病的人去留置室帮你写报告——"
“这些,其实,我们都知道……”那个年轻人继续说,“你打人是因为怕有人注意到我们这群人,你骗钱买吃的,大部分都给了我们,留置室有软床有热水……”
他说得很慢,每数一条,刘南溪的脸色就沉一分。
她站在走廊中间,帽檐下那双眼冷冷地瞪着他,腮帮子咬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已经在找从哪儿下手扇他了。
那人被她瞪得咽了一口唾沫,但没停。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矮了下去,补了一句:"……其实你是一个极好的人。"
走廊里安静了一瞬。
刘南溪瞪着他,"你再说话我就扇你。"
“谢谢你,让我们觉得巡捕房里的人,也是身不由己,不是所有人都坏都狠,都能对同胞下手。”
刘南溪那股气劲儿还在,可她没动。
她把手里的烟重新叼回嘴里,翻了一个很大的白眼,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我说,少给老子戴高帽。"
她说完转身就走,步子又急又响。走到铁门边的时候她的步子慢了一下,然后拉开门,她迈步走了出去,把门带上了。
她刘南溪是好人吗?
不见得。
她打人纯属他们不听话,每天嘴贱说一些让巡捕房其他人总注意他们的话。
她骗同事钱,纯属那些人她看着不顺眼,她把人叫去留置室写报告是因为自己不想写。
为什么今天会帮这个忙,因为……
大概因为白玫瑰,所以,为什么呢?
因为白玫瑰长得漂亮呀,是白玫瑰的美貌迷惑了她!
哎,她真是个色令智昏的东西。
秦明月骂得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