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仓顿了顿,“但她在试探。她今日话很少,眼神却始终在观察。
尤其龙镇和宫一说话时,她在看我的反应——
不是看我答得是否得体,而是在看我的眼神,观察我的微末表情。
她有所怀疑,但应不是怀疑‘释心’便是季仓,而是怀疑‘释心’背后还有旁的隐藏立场。”
“那你打算如何应对?”
“不如何。她考察我,我也在观察她。
合欢宗对海泉峰的支持并非毫无条件,她想确认我是否是一枚合格的棋子,我也想确认合欢宗能给我多少腾挪的余地。”
季仓在石桌旁盘膝坐下,“今日三方都在拉拢我,也都在等着看对方出丑。
龙镇想压我一头,宫一想拉我站队,齐溪则是在两个目的之间找平衡。
往后这种场面不会少,慢慢应付便是。”
白兕见他神色平静,知今日的应酬并未扰乱他的心境。
它在季仓对面的石桌上落下,光团微敛,声音也沉了下来:
“既然应付完了那帮人,也该说正事了。”
季仓目光一凝。
“本座之前告诉你的,这方天地对元婴后期修士极不友好。”
白兕缓缓旋转着光团,“你可知其中缘由?”
“你说的,要被抓去灵界?”
“是的。但你可知为何,要来咱们这方世界……或者说,如何来去自如的降临咱们这方世界?”
“为何?”
“因为咱们这方世界,其实是个半灵界。”
“半灵界?”
“嗯。半灵界还只是表层缘由。要把这事说透,还得从这方天地的根子上讲起。”
白兕像模像样地清清嗓子,语气郑重起来,“这方天地,并非那些云游野鹤口中的寻常人界。
它本是一方灵界,不知多少年前因何缘故坠入下界,成了如今这副半人界半灵界的特殊所在。”
季仓眉头微皱:
“所以,此地灵气比寻常人界浓郁?”
“不止是浓郁。此地的天地法则,也残留着灵界的痕迹。
金丹修士在此修炼,比在下界其他地方容易得多;
元婴修士在此,也比在其他地方更容易突破。
可凡事有利必有弊——这方天地的法则,对元婴后期修士极不友善。”
“如何不友善?”
“抓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