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
足足耗费了五个日夜,当最后一丝死气被金光消融时,神木的形态已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
灰白色的树皮褪去了腐朽的外壳,露出下面温润如羊脂玉的新皮。
木芯从暗红转为淡金,年轮的纹理清晰如刻,每一圈都散发着柔和的木系灵力。
整截神木从死气沉沉的病木,蜕变成一截通体莹润的玉色灵木,浓郁的生机在静室内无声弥漫,与地脉祖根散发的淡金色光晕交相辉映。
“成了。”
他低声自语,将玄伞合拢,收回储物袋。
季仓抱着神木走向菩提神树。
神树察觉到他的靠近,枝叶轻轻摇曳,树冠上那些心形的金色叶片同时泛起微光,发出极轻微的沙沙声。
那是树根在灵土深处缓缓蠕动,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饥饿的渴求。
它嗅到了辟邪神木的气息。
这株上古神树自从被季仓用玄伞催熟到十年份之后,便一直处于某种微妙的平衡状态——
它的道韵已内敛到极致,外表看去与普通灵植并无二致,但这层屏障尚不够稳固。
若再有十年份的增长,道韵便会彻底内敛,届时便是元婴修士当面,也未必能认出这是上古神树。
他将神木放在菩提树苗的根须旁。
菩提树的根系从灵土中探出,那些原本细如发丝的根须在接触到神木的瞬间骤然膨胀,变得粗如拇指,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芒。
根须扎入神木的木芯,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那是年轮被强行撕开的声响。
神木的生机化作肉眼可见的金色光流,顺着根须涌入树苗体内。
菩提树的叶片一片接一片亮起,从叶脉到叶缘,仿佛被点燃了一盏又一盏金色的小灯,整座静室被映照得如同白昼。
树干上的金色纹路开始蔓延,从根部向上,一圈一圈地攀爬,每过一圈,树皮的色泽便深沉一分。
季仓盘膝坐在静室角落,闭目凝神,全程以神识监控着这场吞噬。
老藤守在门外,白兕从同心镜里飘出来,蹲在半空中静静注视。
辟邪神木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树皮干枯、木芯粉碎,三阶上品灵植的磅礴生机在短短半个时辰内被菩提树苗尽数抽干。
当最后一缕金色光流没入树苗根部时,神木已化作一滩灰白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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