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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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李泽轩拐去了安国公府的后院。
韩雨惜正抱着李长安,在廊下晒太阳。见他回来,笑着把孩子递过去:“回来了?朝里的事,都了了?”
“了了。”李泽轩接过孩子,低头看着那张熟睡的小脸,“往后,我就长住书院了。早上出门,晚上回来,天天都能看见这小子。”
韩雨惜靠在他肩上,轻声说:“这样,真好。”
长安在他怀里,咂了咂嘴,睡得更沉了。李泽轩抱着他,站在七月末的日头底下,忽然觉得,这大概就是他拼了命,打下这一仗,真正想要的东西。
不是爵位,不是权势。是此刻——怀里的孩子,身边的人,和往后,能安安稳稳教书、造东西的,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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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末,工部来文——
水泥官道,长安至太原段,筹备就绪。择日,开工。
电报、矿、路——这一百年的国,要从这三样东西上,一寸一寸,立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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