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力,无武力作乱资本,掀不起大乱。其二,我们并非要一刀切的禁绝民间从业者从事盐铁相关行业,而是官控源头,规范中端,利民末端。”
“矿山,盐井,熬盐基地,主冶铁工坊尽数收归官府所有,由州府统一管控开采,冶炼,制盐;民间零散商贩,小手艺人,可向官府申领配额,平价拿货,合法经销。既杜绝了豪门垄断暴利,又保留民间流通渠道,不会断供,不会乱价。”
“其三,盐铁官营之后,官府可平价供给百姓食盐,农具,压低市面物价,惠及万民,至于所得利润便可尽数归入国库,填补财政亏空,充盈粮仓,修缮基建,抚恤民生,供养正规军.”
“利归公库,福归百姓,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代价,那便是剥夺了豪强私门的不义暴利,会惹来他们的记恨。不过..........眼下,咱们又岂会惧怕他们的记恨?咱们不对他们动手,已经是天大的恩泽了。”
范文仲傲然昂首,大有谁不服就揍谁的派头。
林远失笑的同时,心底也暗自思索。
范文仲这盐铁官营的整套方略,逻辑周密,利弊清晰,的确解决了凉州财政无源,暴利私漏的顽疾。
不过,既然反正都是要整治那些商贾巨富的,不如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
林远沉吟着,看着案上凉州连年粮价账册,灾年流民记录,豪强囤粮卷宗,目光沉凝,缓缓开口:“范老,我有一些想法,你看可行不。”
范文仲说道:“请讲,老夫洗耳恭听。”
“盐铁为国之财库,可充盈军政,但粮食才是国之根本,万民性命。”
“张石坚治下,只知刮税敛财,却从未控粮,储粮,稳粮。包括大夏,这几百年来,也从未建立起一套完善的粮食体系。”
“丰年时,粮价低廉,豪强富商便大肆囤粮,压低收粮价,盘剥农户辛苦一年的收成,等到了荒年灾岁,他们再高价抛售,哄抬粮价,一石粮换百姓半生积蓄,无数贫民卖儿鬻女,流离失所。”
“百姓命脉一直以来都被这些商贾豪强攥在手中。此弊,比盐铁垄断更致命。所以,我想要改变一下。”
说着,林远抬眼看向范文仲,语气凝重:“盐铁必须官营,而粮食,也必须同样官营,由官府调控,定价,如此才能安稳万民..........”
范文仲认认真真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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