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陆明珠的脑子里，依旧是那个出现在江樾公馆的漂亮女人。
后面自己被沈怀谦给扔出去，肯定是那个女人告状了。
赵途面上表情不变，可眼底却已经不耐烦。
“陆女士，这就是沈总的意思。他不见您，您心里应该清楚的。”
陆明珠被梗住了，她脸色变了变，只能不甘心的离开。
赵途叹息，回了病房。
看着沈怀谦面色平静，可周遭的气压依旧低。
赵途张了张嘴，还是试探着开口。
“沈总，您要不要出院了？”
在医院没等来期盼的看望的人，再等也不会来了。
不过这话，赵途可不敢说。
沈怀谦眼皮掀了掀，声线很冷，溢出声音。
“那些东西，处理了吗？”
赵途沉默了下，不敢说。
在沈怀谦的锐利的目光中，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叶姐说说她不要。”
沈怀谦的深沉的眼底，瞬间像是聚了一团化不开的浓雾。
不要？
不要那些东西，更不要他。
在赵途紧张的等待中，终于听到沈怀谦低哑的声音。
“现在办出院。”
“是，沈总。我马上去办。”
赵途赶紧出门，去办出院。
等一切弄好，回来的时候，沈怀谦已经上了车。
赵途赶紧去开车，从后视镜看了一眼，一瞬间，好像看到沈总的眼睛红了。
哭——哭了吗？
可他还想再仔细看的时候，沈怀谦已经闭目休息的样子。
赵途心里立刻否认这个想法，肯定是他看错了。
沈总是什么人？当初公司差点没救了，都没有哭过呢。
赵途觉得自己最近应该是太累了，缺乏睡眠了，眼花不说，脑子也不灵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