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逼他给聋老太太倒尿盆,去街道办跪着求助都没人管!”
这些声音从人群深处传出来,一个接一个,像是在接力,每说一句,人群里的怒火就旺一分。
刚才还在骂“衣冠禽兽”的人闭上了嘴,不是不生气了,是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就在这时候,阎埠贵被押着经过人群最密集的地方,一个拄着拐杖的汉子站在人群前排,他的左腿裤管空荡荡的,从膝盖以下什么都没有,拐杖是两根旧木棍钉成的,握把处磨得发亮。
这汉子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别着一枚褪了色的红五星,他从战场上回来,这条腿丢在了异国他乡的冰天雪地里,但他从不后悔。
他活着回来了,他的很多战友没有,那些没有回来的人里,有的留下了老婆孩子,有的连老婆孩子都没来得及有。
他拄着拐杖站在这里,本来只是想看看热闹,可听完周围人讲述的事情,他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烈士的儿子,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被欺负了三年。
那些畜生欺负的不是一个普通孩子,是他们这些当兵的拿命护着的人留下的种,他拄着拐杖挤到人群最前面,看着阎埠贵被押着走过来。
当阎埠贵经过他面前的时候,他举起拐杖,毫不犹豫地砸了下去,拐杖重重地敲在阎埠贵的脑袋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阎埠贵惨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前一栽,眼睛翻白,直接瘫了下去,两个保卫干事赶紧架住他,才没让他一头撞在地上。
现场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这个拄拐杖的汉子身上。
他站在人群里,因为太愤怒而微微发抖,空荡荡的裤管因为情绪激动晃动着,他红着眼眶,用拐杖指着瘫软的阎埠贵,一字一顿地说:“老子这条腿丢在战场上,老子没掉过一滴眼泪。你们欺负一个烈士的儿子,你们还是人吗?你们比敌人还可恨!”
他说完,猛地抬起头,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嘶哑着嗓子喊道,“欺负烈士遗孤——天理不容!”
人群沸腾了。
“对!天理不容!”
“打死这帮畜生!”
人群开始往前涌,保卫干事和公安赶紧围成一圈把阎埠贵护在中间。
一个公安蹲下去检查阎埠贵的状态,扒开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鼻息,发现他只是被敲得有些发蒙,并没有生命危险,松了一口气,站起来对着群情激愤的人群喊:“同志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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