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的情况,可我没有,这是叔做得不对。”
许富贵顿了顿,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今天请你来不是要攀什么关系,就是想着你爹跟我当年也是邻居,我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钟国胜端着酒杯,沉默了一会儿。
许富贵这番话跟许大茂的殷勤完全不同,没有铺垫,没有试探,没有藏在客气底下的算计,就是一个长辈对晚辈的道歉。
钟国胜端起杯子跟许富贵碰了一下,把酒喝了,没有多说什么漂亮话,只是说了句“许叔,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酒喝完坐下夹了块红烧鲤鱼,鱼肉嫩滑入味,咸甜适口,一看就是许刘氏下了功夫的。
许刘氏见钟国胜吃了鱼,脸上顿时笑开了花,又夹了一块白菜炖粉条往钟国胜碗里送,嘴里说着“多吃点,看你还是太瘦了”。
就在这时,厨房门帘被撩开了。
许小玲端着一盘刚出锅的炒鸡蛋走出来,把菜盘轻轻搁在桌角,直起身朝钟国胜大大方方地点了点头,说了句“钟同志你好”。
许小玲没有脸红,也没有低头,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坦然,既不像相亲那样拘谨,也不像陌生人那样疏离,然后自然地在她母亲旁边坐了下来,拿起筷子,帮许刘氏夹了块鱼肉。
钟国胜注意到许小玲端菜的手很稳,指甲剪得整齐干净,围裙上沾了一点油渍,但头发梳得很利索,两条麻花辫扎得光溜溜的。
在九十五号大院长大的姑娘里,原身大概只见过何雨水和许小玲,何雨水是那种小心翼翼、藏着自己小心思的性子;许小玲不是,她是那种安安静静、不吵不闹但也不怕人的姑娘,这份从容大概是随了许富贵。
收回目光,端起酒杯又陪许富贵喝了一口,心里想的是,这顿饭,确实只是邻居叙旧。
许富贵没有提任何让钟国胜为难的话题,许小玲也没有任何刻意的表现,许刘氏从头到尾只是催自己夹菜。
那就好,这顿饭吃完,自己和许家的旧账就算两清了。
许小玲十九岁,在家待业,坐在许刘氏旁边,坐姿端正,后背不靠着椅背,既不低头玩衣角也不拿眼睛偷偷打量人,只是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抬起头听大家说话,不插嘴也不抢话。
许小玲说话轻声细语,但咬字很清晰,跟她爹许富贵那种老辣沉稳的腔调不一样,是一种不卑不亢的温和。
钟国胜注意到一个细节,许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