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和自己喝酒的时候,许大茂在旁边殷勤地添酒夹菜,话多得恨不得替每个人把台词都说了,而许小玲始终没有抢过一句话,也没有刻意表现自己。
酒过三巡,许富贵放下筷子,话头一转,说起了许小玲。
许富贵说小玲初中毕业之后在家待业这半年,一直没闲着,帮街道办抄写材料,在电影院帮忙卖票,什么零活都干,不挑不拣。
许富贵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不是炫耀,也不是替闺女开脱,只是陈述一个事实:他闺女不是那种眼高手低的人。
许小玲接过许富贵的话头,语气不卑不亢,说她在街道办帮忙时听郝主任提过钟国胜,说交道口街道的孤寡老人名单上有一半人家都认识钟国胜。
郝主任说钟国胜每个周末都去走访,给赵奶奶挑水、帮孙老头修屋顶,不是走过场,是真把那些老人当回事。
许小玲说:“能主动帮助那些老人的干部,人品不会差。”
钟国胜听到这里,微微点了下头,没有多说什么。
许富贵看在眼里,借着酒劲把话挑明了,说小玲还没对象,钟国胜也没对象,两个年轻人可以认识一下,处不处对象看缘分,多个朋友也是好的。
顿了顿,把酒杯放在桌上,又补了一句:“叔不强求,你也不要有负担,今天这顿饭就是认个门,以后愿意来,随时欢迎;不愿意来,叔也不怪你。”
许小玲端起茶杯,朝钟国胜微微举了一下:“不管以后怎么样,今天就当交个朋友。”
许小玲的表情依然平静,既没有脸红也没有扭捏,但端茶杯的手微微往杯沿上多用了一分力,暴露了她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轻松。
钟国胜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说好,多个朋友多条路。
喝干了杯中最后一口酒,把空杯子放在桌上,心里想的是,许富贵这个人,分寸感确实比许大茂强太多。
从头到尾没有一句越界的话,没有拿父亲的旧邻交情绑架自己,只是坦诚地道了歉、介绍了女儿、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这种分寸,是许大茂一辈子都学不会的。
而许小玲比她哥许大茂沉稳,比她爹许富贵坦诚,比这桌饭菜更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她那种不争不抢的从容。
这种姑娘,不管以后跟谁处对象,都不会过得太差。
钟国胜接过许大茂递来的茶喝了一口,心里默默给许家这顿饭打了个分数,比预期要好。
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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