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开都不一定清楚。
钟国胜没有反驳组员们的判断,只是让他们继续按计划进行安全检查,自己换上便装在宣传科附近蹲守。
钟国胜站在宣传科走廊拐角的水泥立柱后面,发动了刚兑换的侦查进阶版技能。
被动感知无声地铺开,走廊里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办公室里打字机的咔嗒声、广播室隔音门后面隐约传来的试音声,每一项声音和画面都在钟国胜脑海里被过滤、分类、标记。
放工后,走廊里的人渐渐走空了。
杨为民一个人坐在宣传科门口的台阶上,两只手撑着膝盖,低着头,脸上带着一种失落到近乎呆滞的表情。
厂区的路灯刚亮起来,把杨为民的影子投在台阶下的碎石地上。
一个面相温和的中年男人从走廊里走出来,手里拎着一个布挎包,看见杨为民坐在台阶上,脚步自然地慢了下来。
他在杨为民身边坐下,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杨为民。
杨为民接过去叼在嘴里,中年男人划了根火柴帮杨为民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根,两人并肩坐在台阶上抽了一会儿烟。
“还没缓过来?”
中年男人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关切:“年轻人遇点挫折正常,别把自己憋坏了。”
杨为民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往地上一摔:“我叔要是还在,她敢这么对我?我也不会被压着不能提干!”
杨为民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毒。
中年男人叹了口气,拍了拍杨为民的肩膀:“钟国胜确实做得太绝了,举报信的事我也听说了一些,可惜没起到作用,不然你现在也不至于这么难。”
他的语气不急不缓,既不附和杨为民的怨气,也不反驳,只是在关键的地方轻轻推一下,像是在帮杨为民梳理思路,又像是在引导杨为民把话说得更深。
杨为民果然打开了话匣子,把对钟国胜的不满、对于海棠的怨恨、对自己处境的自怜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中年男人始终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点一下头,偶尔递一句“不容易”“是挺难的”。
钟国胜站在水泥立柱后面,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仔细打量这个人。
面相温和,说话不紧不慢,穿一件蓝布工作服,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看起来就像厂里最普通的后勤人员。
但钟国胜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人坐下来之后,目光始终没有真正落在杨为民身上,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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