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面。
钟国胜听完魏干事的转述,沉默良久。
借钱争执听起来合情合理,冯大力拿过沈怀仁的钱,花钱如流水,再找人借钱很正常。
老崔拒绝了,两人不欢而散,逻辑通顺。
但钟国胜总觉得哪里不对:冯大力死前喝的那瓶酒是哪来的?如果是借酒消愁,谁给他买的酒?如果是别人请他喝的,请酒的人又是谁?那根细麻绳是做什么的?
钟国胜重新调阅了那天老崔去北二条沈怀仁家的报告,注意到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老崔进门时,手里拎着的布兜鼓鼓囊囊,离开时,布兜瘪了。
那个布兜里装的会不会就是细麻绳和酒?
冯大力拿了沈怀仁的钱,替沈怀仁拉拢了老崔,现在老崔已经被钟国胜盯上,冯大力作为连接两人的中间环一旦被保卫处找去谈话就有可能把沈怀仁供出来。
对于潜伏人员来说,最安全的处理方式就是让冯大力永远闭嘴。
给钱、拉拢、利用,当棋子失去价值之后,再用一枚新的棋子去处理掉旧棋子。
沈怀仁给了老崔指令,老崔利用与冯大力在管道维修班的交集,把他约到后山废料场,用事先准备好的酒灌醉,等冯大力酒劲上来站不稳,从背后用钝器敲碎他的后脑勺,再用碎石坡和废料堆伪造酒后失足的现场。
钟国胜刚想拿起电话打给魏干事,魏干事的电话先到了。
魏干事的声音压得很低,说钱婆子在审讯中供出了一条新线索:“管钳”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职位的代称,谁是管道维修班的班长,谁就是“管钳”。
而现任班长,正是老崔。
钟国胜握着听筒的手指微微收紧,一切线索开始在脑海里快速对接:沈怀仁是“秀才”,老崔是“管钳”,一个负责物色拉拢,一个负责传递物资和执行清除任务。
冯大力不是意外死亡,而是被清除了,因为他知道的太多了。
老崔就是杀害冯大力的凶手。
而冯大力被杀的原因,正是因为他替沈怀仁发展了老崔。
现在这张网的中心依然在物资调度组办公平房里,而执行层的老崔已经浮出水面,收网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钟国胜需要在魏干事的配合下,尽快固定老崔的罪证,同时盯死沈怀仁,防止沈怀仁察觉到老崔暴露后启动应急预案。
……
第二天上午十点,保卫处值班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干事探头进来说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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