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致。
魏干事把联络本装进证物袋,让便衣把老崔从地上拽起来押进屋里,坐在那张旧椅子上。
把联络本放在桌上,又把冯大力死前最后接触老崔的证人证词摆在旁边,然后拉开椅子在老崔对面坐下。
“冯大力是你杀的。”
魏干事的语气不带任何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技术参数。
老崔坐在椅子上,两只被铐住的手搁在膝盖上,低着头,一言不发。
魏干事没有催他,只是把那本联络本翻开,推到老崔面前。
老崔的目光落在那些数字和符号上,魏干事又把管钳放在桌上,握柄上那个“崔”字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沈怀仁让你动手的。”魏干事这次不是提问,是补全了老崔没说出口的那部分。
老崔闭上了眼睛。
沉默了很久,久到墙上的挂钟走了将近一刻钟,然后老崔睁开眼,声音沙哑而低沉,开始交代。
“秀才,沈怀仁,他让我必须让冯大力闭嘴,冯大力嘴不严,喝了酒乱说话,又拿了那么多钱,迟早会被你们查到他头上,沈怀仁说留不得了。”
老崔的语调很平,像是在汇报一项已经完成的工:,“我把冯大力约到废料场,带了一瓶高粱酒,他好酒,不用劝,自己就灌了大半瓶。等他站不稳了,我从后面一管钳敲下去,他后脑勺就碎了,然后我把他拖到碎石坡上,把酒瓶放在他旁边,做成酒后失足的样子。”
停了下来,像是在回忆什么细节,然后补充道:“那根麻绳我本来打算带走的,天太黑,掉了。”
魏干事没有追问细节,而是把话题转向了潜伏网络的组织架构。
老崔交代,“管钳”不是他的名字,是职位代称,谁当管道维修班的班长,谁就是“管钳”。
上一任班长调走之前把这个代号和任务一起移交给了他。
老崔的任务是利用管道维修班的职务便利,将厂内废旧管材秘密转移出厂变卖,为潜伏网络提供物资和经费支持。
“厂里除了你和沈怀仁,还有谁?”魏干事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老崔的脸。
老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出了第三个代号:“账房,负责把管材变卖的钱统一管理,给下线发工资,记账,沈怀仁只负责花钱和拉人,不管账,账房才是管钱的。”
魏干事问老崔“账房”的真实身份是谁。
老崔摇了摇头,说每条线都是独立运行的,“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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