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有?”
赵瑞龙的声音不高,每个字都带着刺。
“我昨天好话可说尽了!有钱一起挣,有捷径一起走!在汉东,多少人求着我赵瑞龙给他们这个机会,我都不给!”
他身体前倾,盯着吴响和杨凡。
“你们可不要——给脸不要脸!”
吴响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正要开口。
杨凡抢先了。
“赵总,抱歉,政府的文件我们没有权利改,撤销重新起新的项目,我们也办不到。”
赵瑞龙的目光转到杨凡身上。
杨凡嗓子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砂纸上刮过去的。“合作社是政府引导、村集体和农户持股。除非市里县里下文件让我们改章程——但章程是九个村的老百姓按了手印的,村民们也得同意,这不是谁说改就能改的儿戏!”
赵瑞龙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
他转头看吴响,眼神含笑的打量着这个能做出最终决定的乡委书记。
吴响抬起头,昂扬的目光射向赵瑞龙的脸上。
“赵总,我也是这个意思!”
吴响的声音不大,但稳,那声音中的坚决没有词汇可以形容。
“青坪乡几万百姓,是这个意思!青坪乡的产业,由青坪乡的人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