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的不好惹。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得罪一个只剩一个月就退的省委副书记?因为没有什么能约束他了。
但赵立春不怕,他才五十多岁,跟梁群峰差了十岁,正是年富力强的好时候。
你跳脚?你跳一个试试,我能直接干没你下一代。
更关键的是,你自己还露出了那么大的窟窿,祁同伟在操场上一跪,就是把梁家的软肋暴露在了明面上。
梁家后继无人,只有一个女婿,这个女婿还是靠梁家的权势从山沟里捞出来的。赵立春拿捏这个,一拿一个准。
梁群峰的想法还是拖一拖,能拖一天是一天,能拖到退就是胜利。
退下来之后,人走茶凉是自然规律,但至少面子保住了,至少不用在任上的最后一个月被人按着头签城下之盟。
可现在赵立春连条件都不谈了。
上来就是欺负他这个快退休的老汉。
真举手投降了?他的面子往哪里搁?梁群峰从乡镇干到省委,几十年没弯腰,临了临了,被一个比自己年轻十岁的后辈逼到墙角,这道坎,他咽不下去。
赵立春看着梁群峰低垂的眼帘和纹丝不动的坐姿,心里的不耐烦一波一波地往上涌。
他不是来喝茶的,也不是来比耐心的。他是来解决问题的,解决得越快越好,今天出了这个门,他还有一堆事情等着。
“梁书记,”赵立春的语气又硬了几分,干脆把茶杯往茶几中间一推,发出一声不大不小的闷响,“你就说吧——政法干部里,你觉得谁才是最专业的人才?”
他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掰。
“是省检的吴检?”
“是省厅的孙厅长?”
“还是吕州的市委副书记高育良同志?”
三个名字一出口,梁群峰的眼皮就跳了一下。
省检的吴检,今年刚五十岁,业务精湛,在检察系统干了二十年,从基层一步一步上来的,是梁群峰一手提拔的老部下。
省厅的孙厅长,是公安系统专线升上来的,浸淫公安系统二十五年,门生遍布整个系统。
尤其是高育良。
赵立春越琢磨高育良这个人,越觉得梁群峰这老登道行深。
高育良是什么人?汉东大学政法系主任。
汉大在汉东省是什么分量,赵立春心里再清楚不过了,就算过两年他顺利主政汉东了,汉大依然是一个不可轻动的庞然大物——那是汉东省干部的摇篮,是无数关系网的起点,是一头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