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龙啊,宁和那边的流言是你搞的?”
省委二号院的客厅里,赵立春坐在沙发上,手里捏着一份文件,眼皮都没抬,只是瞥了一眼对面沙发上吊儿郎当歪着的赵瑞龙,语气不轻不重问道。
赵瑞龙听闻此言,脸上带着几分无奈:“爸,我废那个劲儿干嘛?屁用没有!都是宁州那边一些上不得台面的、自诩为权贵子弟的人搞的,和省里这边都没啥关系。”
他是真的无奈,在他老爹眼里,他大概永远是个不成器的小废物……除了会花钱、会享受、会惹事之外,正经本事一样没有。
可他赵瑞龙好歹也是省长家的公子,从小在市委省委大院里长大,饭桌上听的是人事调整,客厅里闻的是权力博弈,耳濡目染这么多年,水平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
这次宁和那边的流言,他稍微一查就摸清了底细——就是宁州市几个领导家的孩子,觉得自己在宁和没捞到好处、没受到特殊待遇,心里不痛快,才放出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来恶心人。
“他们也不用那猪脑子想想,”
赵瑞龙往沙发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
“要是有机会,宁和那块大蛋糕,省里的早就下场了,还轮到他们搞事?杨凡现在是什么人?刚拿了最美干部,秘书长亲自批示的宁和模式。这时候去碰他,不仅仅是给自己找不痛快,更是给他们的爹找不痛快!”
赵立春放下手里的文件,看了儿子一眼,微微点了点头:“嗯,你明白里面的分寸就好。”
他也就是随口一问,宁和那点流言,他压根没放在心上,不管是什么样的流言,都挡不住现今宁和的煌煌大势!
他真正头疼的,是别的事。
高育良!
赵立春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叩了两下。
这半年来他对高育良的拉拢,一直陷在一种不上不下的尴尬状态里。
高育良的态度始终是不主动、不拒绝,保持着一个让赵立春挑不出毛病但也抓不住把柄的距离。
赵立春原本想过上点手段,对于这种清高的文人,他有的是办法。
可他刚动了这个念头,就发现高育良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和汉大勾搭上了!关系还越来越密切!
汉大在汉东是什么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这时候再使手段动高育良?风险太大,收益太小,所以他果断放弃了。
可他始终想不通一件事,上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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