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地让梁群峰穿针引线,三人一起吃了顿饭。
按赵立春的设想,有梁群峰这个恩主在场,有自己这个省长亲自作陪,清高的高育良怎么也该表个态。
可那顿饭吃得他至今记忆犹新——酒桌上的高育良,连梁群峰一些违心的话都不带接的。
梁群峰讲政法工作的灵魂,高育良就把话题引到古今历史的兴衰得失上,谈笑风生,滔滔不绝,就是不接正茬。
赵立春当时端着酒杯,看着高育良那张从容得体的笑脸,心里翻来覆去就是一个念头。
这他妈还是那个曲高和寡的高教授吗?
你是不是换了个灵魂?
怎么就突然这么有底气了?
梁群峰不是你的恩主吗,你连恩主的面子都不给?
那顿饭吃得寡淡至极,菜是好菜,酒是好酒,可赵立春的目标没达成。
他要的是把政法干部控制在手里——不仅仅是工作上的配合,还有一些私人方面的需求,比如对某些政敌黑材料的搜集,比如在某些关键时刻需要政法口、尤其是公安口定点抓捕。
可高育良……
赵立春收回思绪,目光重新落在赵瑞龙身上:“祁同伟那边呢?最近有没有靠拢的趋势?”
“想靠拢,但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跟他说了什么……”赵瑞龙把脚翘在茶桌上,晃了晃脚尖,语气懒散中带着几分不爽,“油得很!”
他这段时间来可没少在祁同伟身上下功夫,隔三差五约出来喝酒,逢年过节送点小礼物,该给的排场给足,该摆的姿态摆到位。
按他赵公子的经验,一个副处级干部,这么追着捧着,早就该屁颠屁颠地贴上来了。
可祁同伟倒好——吃吃喝喝没问题,办点小事也爽快,一旦话题扯到权和钱上,立刻开始打哈哈。
赵瑞龙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还是他听闻中的那个二愣子祁同伟吗?那个在操场上当众下跪的愣头青,那个在岩台山跟毒贩拼命的一根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滑不溜手了?
其实赵瑞龙不知道的是,祁同伟还是那个二愣子,本质上从来没变过。
只不过有两点他们没想到。
其一,在岩台山司法所的时候,他就听杨凡讲过赵瑞龙的嚣张跋扈……在乡委书记办公室里拍桌子砸板凳,飞扬跋扈得不可一世,那个印象从那时候起就牢牢刻在了他心底,这么多年过去,从未磨灭,所以祁同伟时时刻刻抱着警惕心理。
其二,他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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