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问题,跟贪污腐败、违法乱纪完全两码事。只要祁同伟自己争气,一心往正道上走,时间长了,日子久了,汉大那边自然会慢慢把这道坎抹平。
汉大几万个学生,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谁还真记一辈子?
当然,前提是你得知错就改,不能知错还一路错下去。
“我知道了。”
祁同伟阴郁的心情豁然开朗,像是有人在他心里那间关了许久的黑屋子里忽然推开了一扇窗。
他今天从杨凡这里听到的东西,和他之前那些年自己琢磨出来的道理,完全是两套体系。
他以前觉得“英雄只不过是权力工具”——功劳再大也是别人的垫脚石,勋章再亮也是别人施舍的装饰。
可杨凡刚才给他算的那笔账,让他第一次从另一个角度看到自己那枚一等功的分量:能活蹦乱跳站在这里的一等功臣,比副部级干部稀缺得多!
原来他的英雄不是笑话!不是工具!不是权力的装饰品!
是实打实的、比副部级干部还尊贵的存在!
他以前还觉得“我要拼了命地往上爬,把失去的尊严夺回来”。
可杨凡刚才把那一跪的连锁反应拆开给他看,他才发现:自己失去了尊严不假,但梁群峰也因此失去了退路,被他的那一跪逼得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老头倾尽资源捧他不是因为爱他,是因为被他逼得别无选择!
这让他心里那股对梁家的愧疚忽然有了一个出口——不是我欠你们的,是我们互相拖累,互相捆绑。
那既然是这样,还畏畏缩缩干什么?这软饭就得硬吃!
“嘿嘿。”
想通了的祁同伟会心一笑,那笑容里没有了平时的阴郁和拘谨,倒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自信和痞气。
他把酒杯往桌上一顿,身子往后一靠,心想我现在就想马上、立刻、赶紧回家!
然后站到梁群峰面前,来一句:“老登,我的正处,该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