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吹捧。
虽然每天来来去去就那么点事,感觉有些单调,但快乐啊!
办公室里的小姑娘们动不动就凑过来说“顾老师,杨书记又干什么什么了”,她表面上波澜不惊地回一句“他忙他的,我不过问”,心里那份甜滋滋的劲儿,只有自己知道。
“嗯……先随迁过去吧,你们人过去的事,以后再说。”
杨凡的家快乐而温馨,而祁同伟的家,此刻却充斥着一股怪怪的气氛。
觉得自己可能不敢和梁群峰当面提要求的祁同伟,中午专门约了几个老同事喝了点酒壮胆。
他没喝多,但也没少喝,刚好喝到那种脑子还算清醒、胆子却大了一圈的程度。
然后下午带着一身的酒气,陪着梁璐回到了省委给退休副部级别分配的小院。
正厅和副部一步之差,待遇千里之远,这也就是陈某人为什么总拿这个说事。
梁群峰正坐在客厅的老式沙发椅上,手里捧着一本明史,读得很慢,偶尔翻一页。
这几乎是他退休后每天下午的标准姿态——一杯茶,一包烟,一本书籍看一天。
每周日下午梁璐都会和祁同伟回来陪他吃顿饭,听见门口的动静,他抬眼瞥了一下,然后愣住了。
和以往小心谨慎、进门先叫一声爸然后换鞋洗手陪座不同,今天的祁同伟是第一次喝了酒、带着一身酒气醉醺醺地上门。
他进门也懒得换鞋了,皮鞋也没脱,踩着木地板就径直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了下去,坐得很重,沙发弹簧被压得咯吱响了一声。
然后他往后一靠,闭上眼,呼呼地喘着粗气。
梁群峰捧着明史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老花镜滑到鼻尖上也没顾上推,整个人都被这场景惊住了。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仰面朝天、浑身酒气的年轻人。
这是那个谨小慎微的祁同伟?
梁璐这是给他多大的气受啊!不是说了不许学院子里那些闺女一样,待祁同伟嘛!
咱家情况不一样!
梁璐在门口刚换完一只鞋,手里还拎着另一只,看见祁同伟一改以往的作风,也惊得忘了弯腰。
她那只还没穿上的拖鞋悬在半空中,整个人呆立在玄关处,目光在祁同伟和她爸之间来回扫了两趟。
今天他是吃了枪药了?还是谁给他灌了迷魂汤?
结婚这么多年,祁同伟进门从来都是规规矩矩、客客气气,梁璐甚至隐隐觉得那份客气底下藏着的是疏远和惧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