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我这个好姑姑!每次家庭聚会,她都把谢语棠当成免费的粗使丫头使唤。只要谢语棠有一点不顺她的心,她就罚谢语棠跪在顾家祠堂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一跪就是一整夜!
有一年寒冬大雪,谢语棠发着四十度高烧,整个人都烧糊涂了。
我亲眼看见许曼让人把一盆冰水直接泼在谢语棠身上!她一边泼还一边骂,骂谢语棠是下贱的胚子,根本配不上她儿子!
谢语棠当时冻得全身发紫,差点就死在那个冬天里!”
“你胡说!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竟敢编造谎言来污蔑我!”
许曼气得浑身发抖,面色铁青,指着沈安柔破口大骂。
沈安柔还想继续谩骂,然而展厅里的快门声已经密集成了一片。
原本对着谢语棠的镜头齐刷刷调转方向,黑洞洞的镜头口全部对准了顾瑾辞和许曼。
“许女士,请问沈小姐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顾总,亲子鉴定报告显示您是孩子的生物学父亲,那你们为什么还要说她怀的是野种?”
“听说谢语棠女士火化前,您跪在殡仪馆门口哭求,那份深情和地下室这件事要怎么解释?”
问题一句接一句,丝毫不给顾瑾辞喘息的空档。
有记者索性绕开保安,把话筒直接怼到许曼面前。
镜头贴得极近,连她脖子上暴起的青筋都拍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