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她嫁吗?
崔煜朝莺歌伸手:“拿来。”
莺歌把狭长的锦盒双手呈上。
崔煜拿出画徐徐展开,发现这山水田园图不论是笔法还是意境都很多他的影子。
人人都说他读书好,却没人知道,他最善丹青。
阮氏怕他玩物丧志,十岁那年就不许他画了。只有在教崔云笙的时候,他才会示范一二。没想到,崔云笙这些年竟一直在悄悄练习。
还画的这样好。
视线落到红色印章——“闲云居士”上,崔煜脸色终于缓和。
他记得崔云笙的第一枚印是他教她拓印的。
让她为自己取个雅称。
小姑娘摸着下巴,思索了许久,忽道:“大哥哥自称青云居士,我就叫闲云居士。”
他为她寻了块价值连城的玉石。
拿着她的手,一笔一画刻下了“闲云居士”四字。
她新鲜了两日就束之高阁,再未用过。
没想到,这时候倒知道拿出来讨他欢心了。
“画的不错。”崔煜将画卷好,递还莺歌,“拿回去吧,今天这事儿莫要乱说。”
“是。”
去衙署的路上,崔煜面色仍是冷淡,外表看不出任何变化,墨书却敏锐的察觉到,大公子心情好像不错。
墨书挠着下巴,案子揣摩,莫不是因为那幅画?
不对,公子书房里名画古籍一大堆,三小姐能有名师大家画的好。
墨书坐在车辕上,跟崔煜闲聊:“三小姐真懂事,还知道求人要送礼。也不枉大公子等她这几日。”
等她?
崔煜拧眉,很明显么?
“就是有点自不量力,她的画还是大公子教的,怎么能入大公子的眼……”墨书笑着去看崔煜,寻找认同感。
触到崔煜不悦的神色,墨书噎了噎,尴尬的转了回去。
呵呵……
还真是因为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