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上如何评价我,我完全接受。”
会议室里一片安静。
孟令达停下了记录的笔,有些震惊地看着周晨。
他没想到,一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人,面对一封可能断送前程的举报信,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借力打力,把一次被动的质询,变成了一场主动的、充满政治智慧的自我辩护。
这番话,滴水不漏。
既解释了行为的合理性,又把自己的“出格”举动和县长的“政治任务”捆绑在一起,还顺便展现了自己敢于担当的政治品格。
太老辣了!
刘丽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许笑意。
她盯着周晨看了足足十几秒,像是要重新认识一下眼前这个年轻人。
她缓缓开口:“周晨同志,你的想法,组织上了解了。今天就到这里,你先回去忙吧。”
没有肯定,也没有否定。
但周晨知道,这一关,他过了。
他站起身,朝两位领导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才感觉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