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
“第一站,我们就走一遍新修好的上河村公路。这是我们的‘过去’,是我们在艰苦条件下打下的基础,是我们的成绩。”
他这话一出,王海波的脸色缓和了不少。
“第二站,我们不进村,不入户。车队直接开到我们规划的黄精产业示范园选址。这里是我们的‘现在’。”周晨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我们就在这片土地上,搭一个临时的解说台,挂上规划图,由我亲自向苏市长汇报,我们脚下这片土地,在未来一年、三年、五年,会变成什么样。我们要展示的是我们的规划能力和执行决心。”
陆正阳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第三站,也是最重要的一站,我们的‘未来’。我建议把汇报会,从乡政府搬到上河村的村委会大院里。我们不搞官僚排场,就摆几十条长凳,邀请上河村、下河村的村民代表,合作社的负责人,还有我们产业园未来的合作伙伴,比如仁心堂的代表,都来参加。让苏市长直接听听老百姓的声音,听听企业家的声音。我们的汇报,要接受群众的现场提问。这才是最真实的政绩,也是最大的信心。”
周晨说完,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这个方案,太绝了。
它既给了王海波想要的“成绩展示”,又给了陆正阳想要的“未来规划”,最后还拔高到了“问计于民”的政治高度。
把一个被动的接待任务,变成了一场主动的、开放的、充满自信的施政报告会。
王海波看着地图上那个被圈出的地方,眼睛越来越亮。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苏市长站在田埂上,听着周晨意气风发地描绘蓝图,然后又在村委会大院里被村民们的热情所包围的场景。
这政绩比看几条彩旗、吃一顿大餐,要硬核太多了!
“好!这个方案好!”王海波一拍桌子,“就这么定了!周晨,你来总负责!”
会议的气氛瞬间从紧张的对峙,变成了一致通过的热烈。
就在这时,周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悄悄拿出来看了一眼,是凤鸣乡党政办主任孙梅发来的短信。
短信内容很短,却让他的心猛地一沉。
“周乡长,塌方受伤村民的家属又来了,堵在乡政府门口,说听说您要调走,怕后面的赔偿和修路没人管了……情绪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