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都攥不住。张大哥,你自己说说,你去年加入合作社,到现在,你家账上多了多少钱?”
张德贵有些怯场,但看到周晨鼓励的眼神,他还是挺了挺胸膛,从怀里掏出一个被摩挲得发亮的红色塑料皮笔记本。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土地流转租金,一亩地八百,我家五亩,四千块!在合作社的苗圃务工,一天一百,去年干了九十五天,九千五!年底分红,第一笔,分了三千二!加起来……加起来是……”
老汉算术不好,卡壳了。
旁边他儿子连忙补充:“一万六千七百块!”
“轰!”
这个数字,像一颗炸弹,在下河村的村民中炸开了锅。
一万六千七百块!
对于这些一年到头土里刨食,收入不过三四千的农民来说,这简直是个天文数字。
牛爱国的脸色变了变,但还是嘴硬道:“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来骗我们的!钱是拿到了,地呢?地还是你们自己的吗?”
这正是问题的核心。
周晨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赵小军手里接过一沓文件,走到牛爱国面前,一张一张地摊开。
“牛主任,各位乡亲,这三份东西,是我们‘卧龙模式’的压舱石。今天,我就当着省里领导的面,给大家好好说说。”
“第一份,是《土地经营权入股协议》。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大家交给合作社的,是土地的‘经营权’,不是‘所有权’!土地承包关系长久不变,地,永远是你们自家的!你们随时可以凭这份协议,把经营权收回去。只不过,要按合同承担点违约责任。这公不公平?”
“第二份,是《卧龙示范区产业分红章程》。这里面规定了分红的比例,保底分红是多少,超额分红怎么算。而且,最重要的一条:二次分红。除了土地租金和务工收入,产业园每年的纯利润,还要拿出一部分,给所有入股的村民,进行第二次分配!也就是说,产业园越挣钱,大家分得越多!”
“第三份,是我们卧去年的财务公开报表。每一笔收入,每一笔支出,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份报表,不仅要在村委会公示,还要上我们示范区的网站,任何人都可以查。我们请了县审计局的同志,每季度来审计一次。今天省里的高处长也在这里,大家可以问问高处长,有省领导看着,我们敢不敢在这账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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