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帽子,被带到这里接受调查。可以说,我是刘光明之死的最大受害者之一。”
“那谁是受益者?”马杜追问。
“是那些侵吞了纺织厂上亿国有资产,并且害怕刘光明和账本出现的人。是那些伪造假账,偷走假账,以为可以高枕无忧,却没想到真账本还在的人。是那些在刘光明死后,立刻向你们举报我,试图用我来顶罪,借组织之手,来掩盖他们自己罪行的人。”
周晨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锤子一样,敲在谈话室里每个人的心上。
他没有辩解,而是在进攻。
他在告诉马东,你们找错人了,你们被当枪使了。
你们真正的敌人,在外面。
马东沉默了。
他身后的记录员,笔尖停在纸上,忘了动。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纪委干部,马东当然想过这些。
但他没想到,周晨会如此直白、如此犀利地,当着他的面,把这层窗户纸捅破。
这需要极大的勇气和底气。
“这些只是你的推测。”良久,马东才开口。
“是不是推测,查一查就知道了。”周晨说,“查一查那份八年前的土地‘协议出让’合同,看看当时签字的领导是谁。查一查宏业地产的钱宏达,看看他跟县里哪些干部走得近。查一查被免职的调查组督导员张建社,看看他账户里那笔说不清的五百万,是从哪里来的。最重要的是,查一查是谁,在刘光明死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能精准地向市纪委提供‘我涉嫌杀人’的举报。”
周晨每说一句,马东的脸色就凝重一分。
他发现,自己根本不是在审问一个嫌疑人。
自己是在听一位更高明的棋手,给自己复盘讲解一局他早已布好的棋。
周晨把所有的线索,所有的人名,全都摊在了桌面上。
这是一场豪赌。
他在赌,马东和市纪委,不是王海波的私家工具。
他在赌,组织内部,终究有公理和正义存在。
就在这时,谈话室的门被敲响了。
一名工作人员探进头,对马东低声说了几句。
马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站起身,快步走出谈话室。
周晨看着他的背影,端起水杯,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
他知道,外面的世界,他布下的棋子,开始起作用了。
门外。
“马书记,情况有变。”那名工作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