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周晨回答得滴水不漏。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
就在周晨以为通话即将结束时,苏清影忽然又说了一句:“你那个关于干部‘八小时外’监督体系的提案,我看过了。想法很好,但在具体推行的时候,要注意方式方法,团结大多数同志。改革,不是要制造对立。”
周晨的心猛地一沉。
苏清影看到了他的提案。
这意味着,他在青云县的一举一动,几乎都同步呈现在了她的案头。
她这句话,既是肯定,也是警告。
肯定他的政治嗅觉和魄力,警告他不要树敌太多,尤其是在赵建民这种“过江龙”在场的情况下,任何内部的不稳定,都可能被对方利用。
“谢谢苏市长指点。”周晨诚恳地说道。
“没什么,我只是作为专案组的负责人,不希望看到因为地方上的一些工作方法问题,影响到案件的调查进度。”苏清影的语气又恢复了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清冷,“就这样。”
电话被挂断了。
周晨拿着手机,在办公室里站了许久。
苏清影的这通电话,信息量巨大。
她没有透露任何关于章副主任和贺志刚的内幕,却从宏观层面,为他指明了破局的方向——高举省里改革的大旗,将个人斗争上升为制度建设,同时又提醒他注意策略,避免在战术上陷入孤立。
她就像一个高段位的棋手,不屑于教他如何走一步棋,而是直接告诉他这盘棋的胜负手在哪里。
而那句关于“八小时外”监督体系的提醒,更是让他后背有些发凉。
他本以为这是对付赵建民骚扰自己家人的一步妙棋,现在看来,这步棋走得太急,太锋利,很可能在伤到对手之前,先割裂了自己的阵营。
他必须调整策略。
另一边,县招待所的套房里,赵建民刚刚放下电话。
给他打电话的是市教育局那位副局长,他的妻子。
“建民,你让我打听的事,我侧面问了。周晨的母亲刘桂花,是县实验小学的退休教师,口碑很好,是特级教师。父亲周卫国,是县水泥厂的退休老工人,当过车间主任,也是个老实本分的人。家里没有任何经商背景,社会关系也很简单。”
“嗯,知道了。”赵建民淡淡地应了一句。
“你到底想干什么?派人去慰问一个退休老教师,还不明说身份,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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