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神神秘秘的。人家儿子现在是副县长,你这么做,不怕引起误会?”妻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忧。
“我只是想看看,这只小老虎的爪子,到底有多锋利。”赵建民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莫名的笑意,“现在看来,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他已经知道了周晨在常委会上推动“八小时外”监督体系的事情。
这一手,快、准、狠。
赵建民不相信周晨能拿到他派人去的证据,但他用一个冠冕堂皇的阳谋,直接封死了所有非正常渠道的接触。
这等于是宣告,任何想从他家人身上打开缺口的企图,都将被视为对整个青云县干部队伍的挑战。
“有意思。”赵建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县政府大楼的灯火,“本来以为只是下来收拾一个烂摊子,没想到还能碰到一个值得过招的对手。”
他心里很清楚,纺织厂这个案子,水深得很。
章副主任那边已经通过各种渠道向他施压,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尽快稳定局势”。
所谓的稳定局势,就是把案子做成铁案,让所有线索都终结在贺志刚和那个自杀的孙莉身上。
赵建民不想当任何人的刀,但他更懂得如何在复杂的政治斗争中保全自己,并捞取最大的利益。
周晨这块“又臭又硬”的石头,如果能利用好,或许能帮他撬动更大的东西。
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给了秘书。
“小王,你明天上午通知一下周晨同志,就说我有点关于‘卧龙模式’报告的事情,想单独跟他聊一聊。”
放下电话,赵建民给自己沏了一壶茶。
茶香袅袅,他的眼神却愈发深沉。
他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