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达接过那张写满甄荷与甄蕙罪证的纸张,低头匆匆扫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了目光。甄达未曾料到,这两个平日里低调内敛、从不显山露水的侄女,竟怀揣如此巨大的野心。甄达将纸递给了甄荷和甄蕙。
当甄蕙看到上面清楚列明的罪行时,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而一旁的甄荷也不遑多让,如今二人神情相似,猛然看起来道是更像一家人了。老太爷冷冷注视着堂下这两个让他失望至极的孙女,心中暗自咒骂:如今知道害怕了?早些时候干什么去了?做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了。不要让人找到把柄。现在这两个蠢货,尽然让刘琰这个外人拿了冀州的把柄来威胁他。
想到这里,老太爷心中越发烦躁了。他猛地拍案而起,厉声喝道:“白纸黑字!你们还有什么可辩解的?”见两人噤若寒蝉,无言以对。老太爷怒火中烧,一甩衣袍,继续呵斥:“来人呐!拿大棒子,拿板子!把她们按在凳子上狠狠打!今日我非要打死她们不可,免得再祸害家门,辱没祖宗!”
此话一出,满堂皆惊。门口的下人们刚要有所动作,却比不上甄逸与甄远兄弟二人反应更快——他们几乎是扑跪到了老太爷面前,叩头不止,声泪俱下:“父亲,父亲!千错万错都是儿的错,请您饶命啊!”
然而,这一番哀求非但没能让老太爷消气,反而愈发激怒了甄邯。老太爷用颤抖的手指直戳向两兄弟,痛骂道:“常言道‘慈母多败儿’,我看你二人亦是如此!身为父母,连自己的儿女都管教不好,那就让我这个做大父的替你们好好教训教训她们吧!今天若不严惩,天下人该如何看待我们冀州甄氏?”
虽然老太爷言辞激烈,架子摆得十足,但始终没有人真正动手取板子来责罚甄荷与甄蕙。身处漩涡中心的甄荷、甄蕙以及她们的父母甄逸夫妇显然已经乱了方寸,完全未能察觉这场戏码中的虚伪。
然而,甄芙作为旁观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老太爷眼中一闪而过的怒意。那怒意不仅是针对甄荷和甄蕙,更是隐隐指向甄芙、孔氏以及其他几位家人。想来有这反应也是容易解释的老太爷素来爱面子,把家族荣耀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甄芙孔氏母女今日的行为无疑是将冀州甄氏的脸放到地下来踩。老太爷自然不会同意这样的行为。
甄芙甚至可以想象,如果今天没有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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