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叔侄在场,她们母子四人恐怕也难以全身而退。甄芙冷冷站在那里,目光淡漠地扫过每一个人。这些人装模作样的表演,在她眼中显得既荒唐又令人作呕。甄芙的表情落在刘琰眼中,令刘琰心底一阵揪痛。
刘琰忍不住叹了口气,心想,作为丈夫,此刻必须站出来为妻子讨回公道。于是,刘琰沉声开口,语气坚定:“州牧大人所言极是。天子赐婚,岂敢偷换?此等行为,无异于欺天!欺天之人,其罪当斩。”
这一番话犹如一滴清水落入滚烫的油锅,瞬间激起轩然大波。甄邯再也无法维持高高在上的姿态,不得不收敛起倚老卖老的态度。至于甄荷、甄蕙,还有夏姨娘,这才意识到自己酿成了滔天大祸,喉咙如同被堵住一般,无论如何也说不出话来。
而甄逸与甄远的脸色同样难看至极,尤其是甄逸,他转过头,用充满怨毒的眼神死死盯着孔氏与甄芙母女二人,仿佛要将所有的仇恨都倾泻在她们身上。
甄逸眼底的怨恨如锋刃般冷冽,被甄锦与甄蕴收入眼中。姐弟二人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眼中皆浮现出深深的忧虑。
然而,刘琰却全然不顾在场众人的神色变化,缓缓开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日两位女公子胆子倒是不小,在天子已然议定的婚事上耍弄手段,这移花接木的伎俩,却不知是何人所授?今次若非我们及时发现,此事传扬出去,外人怕是要议论,说冀州甄氏存有不臣之心了。”
刘琰的话字字诛心,意在将甄邯逼入死角。甄荷与甄蕙听得此言,顿时面如死灰。两人齐齐转身,目光复杂地望向自家父亲甄远,又转而落在刘琰身上。甄蕙终于忍不住嘶声质问:“世子殿下,我对您一片赤诚,为何要如此相逼?”
话音未落,便被甄远的一声怒喝打断:“住嘴!孽障,还要给我丢人现眼到何时?”甄蕙闻言垂下头去,不敢再反驳,只是泪眼朦胧地盯着地面,肩膀微微颤抖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心一意想要嫁的少年郎竟会说出置她于死地的话来。
甄远则恨铁不成钢这都什么时候了?甄蕙还在重视着情情爱爱这样没用的东西。他都快被女儿气死了。没眼力见的东西。
刘琰对这一切视若无睹,语气依旧平静且笃定:“我虽为汉室宗亲,也忝为甄家半子,自然不愿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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