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帅,将他牺牲。想到此处,何大人的冷汗更如泉涌,怎么也擦不尽。
甄芙已懒得再看他这般狼狈模样,转而朗声道:“诸君,陈州牧是病了,并非亡故。你们如今如此欺辱他的妻室,莫非是想对边州宣战?”
方才附和何大人的多是一些小诸侯,他们大多只有一城之地,依附于巍国或与魏劭私交甚笃。他们自然清楚当年魏劭父兄如何陨落,也深知边州的军事实力不容小觑。
而今被甄芙这小小女子当众点破,诸侯们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尤其那些方才开黄腔最放肆的,更是脸色铁青。
见众人变色,甄芙冷笑一声,道:“如今倒是知道怕了?刚才那些嘴是用来做什么的?难道满口污言秽语?一个个都是女子所生,如今反倒拿女子清白当笑谈。花魁?我看你们才是想当花魁!”刘琰见甄芙越说越不顾体统,忙拉了拉甄芙的袖子,甄芙这才住口。
那些先前被吓得冷汗直冒的小诸侯见甄芙不再发难,勉强挤出一丝虚伪的笑容,起身向甄芙与刘琰行礼,说道:“下官感谢王爷王妃教诲,此番教训定铭记于心,绝不敢妄议,更不敢口出狂言。”
其他几人见有人认错,也纷纷站起,效仿其言行礼道歉。甄芙冷眼扫过众人,淡淡开口:“你们要认错的人,并不是我。”
在场之人谁不精明,听甄芙话音一转,立刻向苏娥皇行礼,齐声道:“是我等口出狂言,冒犯夫人,还望夫人海涵。”又有一人补上:“是我等失礼,夫人宽宏大度,莫与我等计较。”苏娥皇脸色缓和了几分,款款站起,仪态端庄地说道:“诸位大人既然诚心致歉,那我便接受。只望诸位以此为戒,切莫再犯。”
众人认错离去,唯独何大人仍僵立在原处。他不停地擦拭额头的汗水,袖袍早已被浸得湿透。此刻,他的神情中夹杂着尴尬、惶恐与无助,仿佛一只被逼入绝境的困兽。
甄芙的目光轻轻扫过跪在门口的小县丞,随即淡淡开口:“何大人与方才那位大人一样,同为巍国属臣。既然如此,你也去外面跪着吧,待会儿巍侯来了,了解事情之后,由他自己处置。”
何大人听罢,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魂魄,脸上一片木然,不知心中转着怎样的念头。他默默地跟随侍从走出大殿,在殿外与小县丞一左一右跪下,宛如两尊石狮子般静默无声。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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