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人被熏得连连咳嗽,最后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来,指着甄芙质问道:“王妃娘娘!您为何如此戏弄下官?下官虽官位卑微,但也是朝廷命官,由天子亲封,岂容娘娘以妇人之姿羞辱!娘娘此举仗势欺人,可是未将天子圣旨放在眼中?”
何大人的声音铿锵有力,言辞慷慨激昂,似乎占尽道理。然而,甄芙听完却只是微微抬眸,瞥了何大人一眼,随后冷笑一声,缓缓开口道:“不错啊,何大人,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倒让我看明白了。你竟敢搬出天子来压制我,真是长进了不少。”
何大人听见这番直戳痛处的话,面色涨得通红,不知是因为被烟熏的,还是羞耻所致,亦或是怒火攻心。何大人张口欲辩,却被甄芙冷冷打断。甄芙低头漫不经心地摆弄着指尖,语气轻描淡写:“我只是叫人拿些香熏一熏你的臭嘴,你就已经受不了了。可你之前,是如何羞辱玉楼夫人的?你以为,她能受得住?”
甄芙的声音冷冽如霜,每字每句都像是冰刀一般刺入人心。尤其是最后一句话出口时,甄芙双眸骤然一凛,寒光逼人,如同一把淬了冰的利刃直直刺向何大人。那目光让何大人浑身一颤,冷汗沿着脊背渗出,几乎站立不稳。
甄芙不给何大人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你说我是仗势欺人,那我倒要问问你,既然你自诩为‘朝廷亲封’的官员,怎么今日敢这般放肆,开这种不堪入耳的黄腔?难道只因陈州牧陈翔不在,你们便可肆意妄为?若真是如此,那你羞辱玉楼夫人之时,又是仗了谁的势?”话音落下,整个厅堂鸦雀无声,唯有香炉中袅袅升起的青烟,仿佛嘲弄般萦绕在何大人周身。
何大人因甄芙的几句话开始冒汗,他抬手擦拭额头上的汗珠。那狼狈的模样与方才跪着的小县丞如出一辙。在场的诸侯见状,不由嘲讽魏劭治下无方,手下人一个个出来丢人现眼。
何大人之所以冷汗涔涔,实则是因为陈翔不在,而他又见苏娥皇貌美,加之苏子信前几日正得风头,便想着趁机打压武山国与边州,踩着这两家扬名立万,才口不择言地说了那些话。
甄芙冷冷问道:“你仗着谁的势?”他是巍国臣子,自然依仗的是魏劭的权势。然而,他自己心知肚明,他并非魏劭的亲信,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属臣。一旦出了事,魏劭未必不会弃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